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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神鹰天降全文阅读

归档日期:06-26       文本归类:防化侦察分队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这已经是陈际帆在特种部队的第六次出境进行作战行动了。任务是总参谋部直接下达的,属于高度机密。根据情报,由某国情报局支持的一群武装分子秘密潜入我国西南部某友好邻国,妄图通过军事政变建立一个**政府。该国是我国少数几个友好邻邦之一,而且对我国的地缘战略格局相当重要,所以必须采取果断措施粉碎这伙武装分子的政变企图。

  这伙武装分子在国外经过长期的军事训练,战斗力相当强悍。而这此行动因为考虑到诸多原因必须秘密进行,所以总参谋部决定抽调国内最精锐的特种兵来执行此次出境作战任务。任务看起来很简单,就是“斩”,即秘密进入武装分子营地实施攻击,击杀该武装的头目。

  任务当然不轻松,所以上级特地把正在国防大学读书的陈际帆上校调了回来。陈际帆是成都军区特种侦察大队大队长,也是全军所有同级别特种部队主官中最年轻军衔最高的大队长,28岁,上校。去年他带部队在新疆和东突厥运动分子作战,深入虎**力擒头目而立下了大功,军委特地保送他到国防大学读书。用上级领导的话说,此人是特种部队的全能王,天生的特种兵。事实上陈际帆最大的优点除了本领过硬外,主要是他卓越的战场判断力和一流的指挥力。

  上面问他有什么要求,陈际帆只想要人,他要率领全军中最精锐的战士一道去执行这个艰巨的任务。

  上级把各大军区的特种兵资料给了他,让他挑人。他只要了六个人,六个精英中的精英。因为这次任务人绝对不能多,动静太大的话就会产生国际影响。

  来自兰州军区特种侦察大队的钟鼎城少校是陈际帆先选中的,这位27岁,参加过“爱尔纳”国际侦察兵大赛的钟鼎城不仅和队友一起取得了优异的战绩,而且是这次比赛中唯一一个没有被“俘虏”的侦察兵。这个兰州军区的兵王作战技术堪称完美,能够操作除了大型舰船之外的任何交通工具或装备,被战友冠以“中国oo7”的外号。

  狙击手方面陈际帆选中的是来自南京军区特种大队的文川浩少校,这个人陈际帆是认识的,在各大军区狙击手比武中,这位就是最后的幸存者。此人性格内向,人年轻,才25岁,比钟鼎城还小1岁。战友送外号“死神”。

  来自沈阳军区特种大队的罗玉刚少校是名副其实的全军格斗王,26岁,武术世家出身,1米88的个子,混身上下充满力量,近战格斗无人能敌,人送外号“罗汉”。

  赵俊上尉是陈际帆的老部下,24岁,丛林是他的天下,赵俊的最拿手的是机关、地雷、爆破,追踪和反追踪。在军区演习中曾经创造过一人躲过一个团的追踪并且安全返回的纪录。队里叫他“猎犬”。

  广州军区特种大队中队长胡云峰少校原来是空降兵,后来调往特种部队,在军区各项军事技术比武中连续三年都是第一。26岁,外号“老鹰”。不过陈际帆调他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这些,而是胡云峰快的战场制图能力,广州军区说他不去当参谋可惜了。

  最后一名被选中的是济南军区特种突击大队的高焕捷上尉。济南军区的这支部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队伍,所以高焕捷的军事技术也不会差到哪去,可贵的是这个外号叫“风语者”的25岁的年轻人熟悉各种各样现代和传统的通讯工具和密码,甚至连过去的老式电台都能收自如。是情报人员的不二人选。

  尽管大家都是军中的精英,但陈际帆还是把这六个人集中在一起强化训练了两个星期,集训的主要目的主要是相互之间的默契配合和通过演习制定行动方案。

  装备方面,全队使用的5.8mm口径的5支o3式突击步枪还有88式狙击步枪和88式通用机枪各一支,每人一支92式手枪、一把匕、6枚手雷。其中罗玉刚要了把钢弩和1o支箭,而赵俊则多背了6枚地雷和4枚微型炸弹。步枪每枪15个弹匣,机枪12个弹鼓,狙击步枪2oo子弹,手枪每枪6o子弹。此外特战分队还携带微型跳频加密电台一部,微型通线个,gps一部,夜光望远镜一部。

  情况似乎不妙。高焕捷不停地摆弄着电台说与总部失去了联系,接着是gps收不到任何信号。而陈际帆手里的地图也似乎和他们所在的地形不合,这片丛林一点都没有那种热带丛林的感觉,倒很像陈际帆家乡安徽秋天树林的景色,天气也冷了很多。总之,一切都充满着怪异。

  作为一个优秀的特种部队指挥官,陈际帆对于现在的异常情况不可能视而不见,任何疏忽都有可能导致行动失败。但想来想去,除了在凌晨时天空出现的那到耀眼的亮光和随之而来的浓雾外,陈际帆实在找不到什么怪异的地方。

  既然没有了上面的情报支持,就只有靠自己了。陈际帆用手势命令罗玉刚和钟鼎城在前面5o米处探路,赵俊和胡云峰断后。

  就在特战分队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候,前面传来了枪声。第二章 回到民国枪声稀稀拉拉的,不象是特战分队熟悉的现代的任何一种武器,是老式步枪出的枪声。不过这也不奇怪,在这个以种植、贩卖毒品为生的国家,民间拥有一些老枪很正常。听见枪响,特战分队成员已经全部隐蔽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小鬼子,爷爷在这,来啊!”6个头戴钢盔,身穿黄绿色军装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喊。后面跟着大约十几个二战日本兵装扮的士兵拼命朝他们开枪。

  很快其中一个就被追上了,日本兵明晃晃的刺刀围着他,“支那猪”,他们用日语讥笑着。被围的那个士兵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惧怕,手里举起了两颗冒烟的手榴弹,“小日本,**你十八辈祖宗!”话刚说完,手榴弹爆炸了,日本兵因为躲避及时,只有两个受伤,而拿手榴弹的那个人则尸骨无存。

  “玩真的,不是拍戏?”刚才的这一幕被特战分队所有队员看在眼里,起初大家都以为在拍电影,但手榴弹可是实实在在的爆炸了,人是实实在在的炸没了。陈际帆举手势下达了向日本兵攻击的命令。

  “砰”,第一枪是狙击手文川浩开的,枪声一响,领头的一个日本军官头上出现了一个洞,他举着指挥刀直挺挺倒了下去。还没等其余日本兵反应过来,特战分队就用一阵点射向日本兵招呼过去,特种部队的枪法根本不用怀疑,十几个日本兵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全军覆没了。

  被追杀的5个士兵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巨变给镇住了,他们只听见一阵枪响,之后后面的十几个日本人就纷纷倒地不起了。

  “是哪路英雄?请现身,我们是**78军36师的,多谢救命之恩。”一个领头的军官冲周围喊道。

  “不许动!”“放下武器”,特战分队在陈际帆的手势下从隐蔽处跳出来将5个士兵团团围住。

  身着吉利服的特战分队队员一出现就把这几个士兵吓坏了,他们纷纷把手里的枪丢在地上。

  “报告长官,我们是78军36师的,刚才拉手榴弹的也是,他叫吴老桂。”一个胆大的士兵回答。

  “报告长官,我们是刚从南京撤下来的,当官的和大部队都撤了,留下我们掩护,我们是小鬼子进城时撤的,过江时死了好些人,剩下我们六个。在城里听我们连副说这些小鬼子是第六师团的,具体什么番号就不清楚了。”

  “南京?第六师团?”特战分队听到这些词,一个个眼神诧异起来,纷纷把眼神投向陈际帆。

  陈际帆也是一头雾水,自己的小分队明明是到了西南邻国,怎么扯上了南京、第六师团这些怪异的字眼。“几位兄弟,我们是归国华侨,在海上迷了方向,我问你,现在是哪一年?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什么地方?”

  “原来你们是新来的啊,我们以为碰到鬼了呢。现在是民国26年12月,噢,就是西历1937年,地方嘛不太清楚,反正我们从南京过了江后一直跑,后来就被追到这了。”那个士兵挠挠头回答。

  “原来是这样,你们几个去把那个兄弟的遗体安葬了,顺便把那十几个小鬼子埋了。记住,把小鬼子身上所有东西都留下,除了裤衩。”陈际帆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是!”这几个兵看到面前的几个打扮怪样的人一分钟不到就解决了十几个鬼子,心里早就佩服得不得了,听到吩咐赶紧干活去了。

  趁着他们干活的空,陈际帆把大家召集过来商议对策。本来特种部队在执行任务时是不准说话的,但这回听到那些人的话心里早忍不住了。

  其他几个则没有说话,把头埋得低低的。陈际帆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下子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生长的时代,离开了自己的亲人、战友,谁心里都不好过。

  陈际帆还顾不上想这些,他是此次作战任务的领头人,带着几个战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在异国他乡,不知道组织上会怎么看,运气好报个失踪,运气不好说成是叛国就不妙了。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过了几分钟,钟鼎城先话了:“队长,我想通了,如果真是回不去了,你就带着大伙留下来打鬼子。”

  罗玉刚属于脾气火爆的那种,“妈的,老天开眼让老子有机会亲手杀日本鬼子,队长,干把!”

  “干吧,队长”,其他几个也纷纷表了态。文川浩冲陈际帆使劲点了下头,算是表态。

  陈际帆心里也是象有团火在燃烧。是啊,以前每每读到这段历史,作为军人的他内心感到一种遗憾和耻辱,万万没有想到今生会有机会参与到这场关乎民族生死存亡的战争中来。虽然抗日,但是战场上屡战屡败,几百万军队填了进去,连都都丢了,八路军、新四军在敌后倒是有声有色,但是装备太差,不能给日寇最致命的打击。自己这七个来自21世纪的特种兵,一定要让小鬼子好看。

  想到这里,陈际帆对大家说:“同志们,就这样不明不白来到这,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其他我不多讲,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虽然再不能去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但是老天,老天安排给我们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任务,那就是???打鬼子!我们是21世纪的特种兵,祖国培养了我们,现在就在我们周围,祖国的河山在遭受侵略,我们的同胞在遭到杀戮,我们怎么办?”

  “好,同志们,为了团结更多的人一起打鬼子,我提议咱们取个响亮的名字怎么样?”陈际帆说。

  “队长,还取啥名字,你还是我们队长,你领着咱们干就是了,我们都听你的。”罗玉刚向陈际帆说。

  “罗汉,队长不是这意思,队长说咱们得取个什么军,什么队的,一来振奋士气,二来也好团结更多的人跟着咱们一起打鬼子。”胡云峰对罗玉刚说。

  “可别叫什么游击队,听起来一点都不正规,咱们可是真正的特种部队。”赵俊嘟囔着。

  “名字不错,我觉得要把特种部队这几个字去掉,就叫‘中国神鹰抗日特遣队’吧,钟鼎城说。

  “行,就按老钟说的,咱们就叫‘中国神鹰抗日特遣队’,以后作战要尽量挥我们的强项,开展敌后的特种战,让小鬼子好好尝尝咱们特种兵的厉害。”陈际帆一锤定音。

  “这样,小俊,你过去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先问问他们的打算再说。”陈际帆吩咐赵俊。

  不一会,赵俊把5个士兵领了过来,这几个人一到他们面前,就互相望了望,然后齐刷刷向他们敬了个军礼。“感谢各位长官救命之恩!”

  “报告长官,我们想找到部队,我们要报仇,我们连在守南京时大多死了,我们这些活下来的,要给死难的弟兄报仇!”说到这,5个人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

  “好汉子!国家有难,是中国人就要拿起枪和小鬼子干,我们是‘中国神鹰抗日特遣队’,专门从国外赶回来打小鬼子的,怎么样?和我们一块干吧。”陈际帆和颜悦色的说。

  线个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行,长官,我们也加入你们的队伍,跟着几位长官一定不会错的。”

  经过他们自我介绍,回答陈际帆问题叫邓方顺,上士班长,手臂带伤的那个叫王大柱,是个机枪手,另外的三个分别叫刘玉堂,潘贵田和张喜望。

  陈际帆对大家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后一起吃饭,一起玩命,一起打小鬼子。但是我得申明几条纪律:“一、不准祸害老百姓,二、一切行动听指挥,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三、一切缴获要归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第三章 夜袭敌营考虑到战斗力和装备的差距,陈际帆让这五个人分别跟一个特战队员。钟鼎城把受伤的王大柱要了去,赵俊选了刘玉堂,而高焕捷则挽住了当过通讯兵的张喜望,上士班长邓方顺跟了胡云峰,最后罗玉刚的搭档就是潘贵田,用他的话说,不管什么人在他手里都会变成高手的。

  陈际帆要求邓方顺他们一定要听特战队员的安排,又嘱咐钟鼎城他们一定要尽可能保证自己搭档的安全。

  编组完毕后,抗日特遣队就算成立了。然后就是清点武器,追杀刘玉堂们的14个日本兵全部被消灭,留下14支三八式步枪和11oo余子弹,有手雷34枚,其中有个少尉军官留下一把南部式手枪和3o多子弹和一把指挥刀。然后就是和1o多盒饭盒和日本罐头和一些糖果。

  五个人本身带有5枝中正式,子弹一共只有13o,木柄手榴弹9枚,工兵铲2把,邓方顺有一支盒子炮,只有24子弹。

  陈际帆命令把鬼子身上的钢盔、皮带、靴子等全部扒下来,见到赵俊皱眉,陈际帆把一只日军鞋扔了过去,“什么愣,以后要过苦日子了,都扒了,快!”

  战场打扫完毕后,陈际帆一行开始了负重强行军,他决定把多余的装备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以后有人了再用。

  路上,陈际帆仔细地问了很多情况,原来日军不仅占领了南京,而且一部分兵力已经过江,追杀邓方顺等人的日军本来有一个小队,见他们人少,所以只派了十多个人来,其余人应该就在附近。

  所有特战队员都明白胡云峰这么问的含义。日军在1937年12月13日占领南京后,开始了长达两星期的灭绝人性的大屠杀,3o万在中国同胞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下,国耻啊,这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正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特战队员心里沉甸甸的。

  “神鹰的同志们,战友们,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南京,禽兽不如的日本鬼子正在屠杀我们的同胞,国难当头,我们本应杀奔南京,可是由于我们人数太少,无法过江去解救受难的同胞。所以我命令大家:在江北,决不放过任何一个见到的敌人,老子要用他们的头来祭奠我死难的同胞。”陈际帆咬牙说道。

  “刚才邓方顺兄弟说,在我们附近大约有近一个小队3o多人的兵力,我命令:神鹰特遣队,找到他们!消灭他们!”

  陈际帆命令邓方顺带路,沿着鬼子追杀他们来的方向前进,大约走了一个半小时,在一条小河边现了鬼子的宿营地。

  由于是负重行军,5个原来的**士兵有些吃不消,尽管他们的搭档把重东西都抢过去背了。几个人气喘吁吁的看着生龙活虎的特战队员不由得心生佩服。

  侦察结果是,鬼子有37人,分住在9个帐篷。营地建在一片河滩上,后面是一条宽3、4米的河流,正前方是一座山坡,只有山下的一条小路经过河滩前面。鬼子在路的两头分别设了双哨,还有两辆马车,共四匹马,用来驮物资给养的。

  陈际帆开始布置任务:狙击手文川浩隐蔽在河滩正前方的山坡上作为支援火力,邓方顺等4人除了受伤的王大柱外分别在离河滩不远的路旁埋伏,陈际帆和其他队员趁夜偷袭敌营。任务布置完毕,当陈际帆按惯例询问还有什么问题时,潘贵田举手说:“报告长官,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战斗?”

  陈际帆解释说是偷袭,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再说这次战斗是我们回国后的第一仗,算是向所有同鬼子战斗的同胞的见面礼吧。最后又补充一点,以后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天终于黑下来了,文川浩一直潜伏在山坡上盯着下面河滩上的一举一动,邓方顺想送点吃的给他,被钟鼎城制止了。

  半夜两点,神鹰特遣队按计划向日军营地起攻击。陈际帆带领赵俊胡云峰负责从右边进去,钟鼎城则带领罗玉刚和高焕捷从左边攻击。营地里日军的篝火已经快熄灭了,但是左右两边的四个日军哨兵还是尽责地来回巡视着。

  陈际帆轻轻弹了弹耳麦,向钟鼎城出攻击信号。只见从草丛里跃出几个人影,向日军哨兵扑去,日军哨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不是被扭断脖子就是被匕刺进肾脏,一点声音都不出来。

  每个人都悄无声息地接近帐篷入口,然后将门帘轻轻一挑闪身进入。睡梦中的鬼子兵那里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特战精英的对手,一个个像待宰的牲畜被拿掉性命。

  攻击异常顺利,平均一个帐篷里不是4个就是5人,但对于这些21世纪的精英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到两分钟时间,最近的六顶帐篷就全部解决。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只听外面一声轻微的枪响,在后面三顶帐篷前面一个军曹头部中弹倒地。原来是这个军曹晚上闹肚子起夜,冲特战队行动的方向走过来。不过这一声轻微的枪响但是迎接他们的是一群真正的死神。有两个日军刚从帐篷里露头,就被罗玉刚的一双大手拽了过去,然后两手一合,两颗脑袋象烂西瓜一样碰碎得一塌糊涂。后面出来得两个鬼子被眼前得景象吓呆了,罗玉刚趁他们迟疑的一刹那冲过去,匕对着颈部一挥,两个鬼子就见了天照大婶。

  另一个帐篷里的鬼子出来得也很快,陈际帆和赵俊分别躲在帐篷两边,等4个鬼子全部出来后,上前一扭,将后面两个鬼子的脖子拧断,然后趁前面鬼子回头之际,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抬脚踢在两个鬼子的脸上,这两个鬼子连哼都没哼就毙命了。有个鬼子操起一把三八式来不及拉枪栓就朝高焕捷捅了过来,高焕捷向一边轻轻一闪,顺手抓住步枪往前一拖,脚上一拌,把这个鬼子给整飞起来,待鬼子刚扑到地上,高焕捷迅骑上去,两手抓住头部一拧,又解决一个。

  整个战斗用时6分钟,开了一枪,全歼日军39人,加上白天的14人,鬼子一个小队全部报销。特战队员仔细检查完战场后,向埋伏在路两侧担任掩护的5个人出信号。

  邓方顺他们几个过来时完全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几分钟时间,仅仅6个人就把39个鬼子变成了尸体。想想淞沪会战时**兄弟一个排甚至一个连的阵亡,不由得对眼前的6人佩服不已。看来人家不让自己这几个人上去是对的,自己这几个人上去不是给人添累赘嘛。要知道在战场上**一个连都不是鬼子这一个小队的对手。

  文川浩仍在山上警戒,其余人则迅打扫战场。共缴获步枪3o支,子弹27oo余,轻机枪2挺,子弹两千,掷弹筒两具,制式榴弹43枚,日本48瓣手雷147枚。还有罐头糖果若干,大车两辆。最重要的是缴获了一份日军。

  特遣队按惯例把39个鬼子扒了个精光,连帐篷在内的所有物资装满了两辆大车。然后陈际帆命令把39具日军尸体摞在一起,立了个牌位,在上面用烧焦的木炭写上“祭奠南京死难英灵”。

  因为事前陈际帆担心枪声会引来周围的鬼子大部队,所以此战要求白刃解决问题,回撤的路上5个**士兵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这几个人。赵俊忍不住笑着说了句:“又是偷袭,又是趁夜,如果我们几个还解决不了这些人的话,不如死了算了”。旁边的刘玉堂看他轻描淡写的神情,好像跟没事人一样,不由吞了下口水。

  陈际帆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家都是战友,不要叫长官,叫队长就行,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放起来,还要找个大家吃饭睡觉的地方。”

  实际上,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是津浦铁路,日军大部队正源源不断开来,陈际帆的想法是先找个隐蔽的落脚点把新加入的这几个兵好好训练一下。第四章 收编“土匪”陈际帆率领神鹰特遣队从河滩一直往西北方向撤,从地图上看,西北方向主要是山区,便于部队的隐蔽和修整。特种作战也不能打成流窜作战不是,总得寻一个自己的窝。部队力量还太弱,一旦鬼子对自己重视起来,象昨晚上这种好机会就不太多了。

  尽管有两辆大车,但由于东西太多,所以每个人等于是负重行军。特种兵还没问题,可是几个**士兵就不行了,一个个累得挥汗如雨,又不好意思叫苦。自己好歹是中央军,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

  钟鼎城也看出他旁边的搭档有些不行了,王大柱因为受伤,所以负重较轻,尽管这样,王大柱还是汗淌,他问王大柱:“怎么,以前在部队没训练过?”

  “部队上主要练队列、枪法和刺杀,像这种背东西走路还真没练过。”王大柱尽量谦虚回答,但还是掩盖不了眼神中的怀疑。

  “这是你们加入后的第一课,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哩”,钟鼎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原来,在特遣队刚从树林那边进到这个山坳时,就被人给盯上了。兵荒马乱的,一般过往商旅行人很少在这一片活动,特遣队押着的两大车武器装备那是比黄金还让人眼红的东西。

  荒山野岭的有几个土匪并不奇怪,让陈际帆不解的是这里离都南京并不远嘛,看来蒋介石的治安搞得也太差了。

  看样子这帮土匪是盯上自己这些了。陈际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起望远镜向前面山坡上望去,其他人没有命令仍然在原地保持警戒。

  “这些土匪战斗力不弱,埋伏地点选得很好,还修筑了简易的野战工事,火力配置很专业,几乎没有射击死角。”陈际帆把观察到的情况向大家说明。

  钟鼎城和胡云峰的意思是最好先搞清楚情况,只要这帮土匪不是大奸大恶之徒,那么就不必要开杀戒;罗玉刚说要打的话对方这点人只怕不经打,但杀中国人没意思,赵俊说他听队长的,不过他觉得有必要派个人先沟通一下。高焕捷和文川浩没说话,但他们好像很赞同赵俊的意见。

  邓方顺对陈际帆说:“队长,要不我过去和他们说说?听您刚才的说法,对面好像是**?”

  邓方顺又说:“队长,您有所不知,鬼子来前这一带是我们中央军的防区,不可能有土匪的。前面的人马说不定也是从前线撤下的**部队,就让我去试试吧。”

  “头,邓班长说的有道理,我和邓班长一起去吧,说不定真能化敌为友。”赵俊接过话头。

  “兄弟,不用,人多反而不好,放心吧。如果谈不拢,咱们再打也不迟。”邓方顺对赵俊说。经过昨晚河滩战斗,他现在毫不怀疑这些搭档的战斗力,从内心讲他也不希望中国人打中国人。

  陈际帆命人把从鬼子身上扒下的衬衣做了面白旗,让邓方顺举着过去,武器留下,人家二十多支枪对着,拿着武器也没用,既然是谈判,不妨显出点诚意。

  邓方顺举着一路小跑过去,边跑边喊:“别开枪,别开枪,请你们当家的出来说话。”

  邓方顺一走,陈际帆便命令:“全体做好战斗准备,他们敢对邓班长下手,就灭了他!”

  “别开枪,我们是**,刚和小鬼子打完仗撤下来。我们长官说了,不希望中国人打中国人,所以派我来谈判。”

  邓方顺跑回来把情况给陈际帆讲了,其他人一阵冷笑,二三十个人就想打劫,当真把咱们当软柿子了。

  陈际帆看了看对面山上,回头对大家说:“武器可以给他们,反正咱们带着也费事,我准备和邓班长亲自去一趟,顺便摸摸他们的底。”

  陈际帆紧随着邓方顺走到山坡跟前,邓方顺摇着白旗冲山上喊:“别开枪,这是我们长官,有什么话就对他说。”

  陈际帆喊道:“山上的朋友,车上这四五十条三八大盖是我和底下兄弟昨晚打鬼子缴的,还有些子弹,不嫌少的话一并拿去,就当交朋友了。”说完冲后面招了招手,钟鼎城和赵俊押着两辆大车走上前来。

  “我们一路赶过来,想向各位朋友讨杯水喝,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意思是,枪我们白送就当交个朋友,但是得见个面。

  不大一会功夫,山上冲下二十来个人把陈际帆们团团围住,这帮人的打扮还真不是土匪,正宗的中央军,手里4支mp18冲锋枪、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和中正式步枪。

  钟鼎城和赵俊也把手里的o3式瞄向了周围的这群人,后面剩下的特遣队员全部冲上来,“不许动,不许动!”双方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军官打扮的人上前冲陈际帆拱了拱手:“误会误会,兄弟我叫宋关虎,敢问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陈长官的部队真是威武啊,想来一定让鬼子吃了不少苦头喽。”那位姓宋的头目恭维道。

  “我的部队人数虽少,但却都是不愿当亡国奴的中国人,鬼子我们见一个杀一个。”陈际帆狠狠地说。

  特遣队一行在山上土匪警惕的目光中跟着宋关虎来到他们的所谓山寨。说是山寨,其实只不过是建在一座稍微高点的山上的几栋茅屋而已,周围比较陡峭,只有前面一条路通上山,周围用石头垒砌了一圈大约半个人高的围墙,然后钉了几根木头勉强做了个寨门。寨子里完全按照防御阵地的布置,有沙袋、壕沟,还有一机枪阵地。和电视里水泊梁山比起差远了。

  其实在陈际帆爽快答应他们的条件时,宋关虎和手下人都怀疑有诈,直到看到面前这些人的气质和装备时,才没有敢轻举妄动。这群人尤其是其中的七个,个个人高马大,脸上不知为什么涂得花里胡哨的,但眼里却透出浓浓的杀气。再看人手里的家伙,别说自己这边的中正式跟人没法比,就是那几支花机关,差得也不是一个档次。还有头上的钢盔,用布包起不说,也是花花绿绿的,前面有个图案,可能是他们的标志吧,脚上的靴子也没见过,不是**的长筒靴,而是一色的黑短靴。总之,在宋关虎这边人看来这几个军人处处透着怪异,决不是自己见过的一般**。

  宾主坐定后,见他们眼中充满疑问,陈际帆决定交底:“各位,实不相瞒,我们这七人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国家遭难,身为军人责无旁贷。这几位是从南京撤下来的**,在和小鬼子作战时遇到了我们。现在都沦陷,山河破碎,我们这十来个人决定留下来和鬼子血战到底。”

  “等等,陈长官是说这几位弟兄是从南京撤下来的?南京失守了?”宋关虎忽然问道。

  宋关虎刚问完就看见陈际帆几个脸上露出悲愤的神色,“现在南京就是一个地狱,日军第六师团和第十六师团正在屠杀城中的伤兵、战俘和市民,所以昨天我们干掉了日军一个小队,用这帮畜生的血来祭奠我南京死难的同胞。”陈际帆淡淡的说。

  “是7个,我们5个没捞着上,”邓方顺看他不相信,忍不住插了句,“在山下我们长官说不想和中国人打,所以才让我来和你们谈的。”邓方顺的意思是就凭你们这点人,陈长官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宋关虎和手下一帮弟兄听得半信半疑,一个鬼子小队栽在7个人手里,还全身而退,连皮都没蹭到,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看这几个人的气质并非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些人就太可怕了,幸亏刚才没有闹翻脸。想到这里宋关虎冷汗都下来了。

  “哎呀!没想到我这些弟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打起抗日英雄的主意,该死该死,陈长官,刚才有得罪之处请海涵海涵啊。”

  “宋当家的不必客气,这些反正我们也用不完,原本也是要用来送给打鬼子的英雄的,不过宋当家的,好像你们原来也不是干绿林买卖的吧?”陈际帆盯着宋关虎问道。

  “嘿嘿,既然陈长官看出来了,兄弟我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了,我和手下这二三十个弟兄就是如假包换的**,淞沪会战时我们师在前线给打残了,撤了下来,途中又遭到鬼子飞机的轰炸,大家好不容易到这,没吃的了,士气低得不得了,大家伙一合计便上山落了草,这地方原来确实是土匪窝,被我们赶走了,我们也是刚来不到两个月。”宋关虎抠着后脑勺说。

  “哪里,他们那几下子让陈长官和各位朋友笑话了。大富,去,把弟兄们全都叫过来,来见见杀鬼子的英雄,什么愣,快去!”

  不大一会的工夫,二十六个**穿戴的士兵整齐地跑步来到陈际帆们所在的屋子前,那个叫大富的士兵跑步进屋向宋关虎“刷”敬了个礼:“报告连长,弟兄们集合完毕,请连长训话。”

  “知道了,各位朋友,我的弟兄想认识一下杀鬼子的英雄,不知可否移步和他们见个面?”宋关虎站起身来邀请。

  陈际帆当然不好意思推辞,便跟着宋关虎来到屋外。众人刚站定,只听宋关虎说:“各位兄弟,这几位英雄在昨天亲手干掉了鬼子一个小队,为咱们在淞沪战场上死难的弟兄报了仇,我命令,全体向杀鬼子的英雄敬礼!”

  宋关虎话音刚落,底下齐刷刷向陈际帆他们敬了个礼。特遣队本来对他们打劫自己还耿耿于怀,此刻见到这帮人的军容不禁暗赞,刚才戒备和轻蔑的神情一扫而光,纷纷回礼。

  宋关虎紧接着说:“弟兄们,咱们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中**人,因为生存才不得已在这荒山野岭当山大王,刚才听这位陈队长和他的兄弟们讲,南京已经沦陷,小日本在南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同胞遭难,我宋某人不能在这什么都不做,我要宣布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我宋某人要和陈队长他们一起去打鬼子,弟兄们有没有愿意走的?”

  宋关虎话说完,底下一阵沉默。大家没想到宋关虎会说出这种话,虽然平时大家私下里也些牢骚说当土匪没前途,但打鬼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初阵地上那么多**,可是鬼子的飞机大炮一来就剩下没几个了。打鬼子?就凭手里这几十号人和几十支枪?所以大家都没说话。

  底下这一冷场,搞得宋关虎很尴尬。他以为自己话一说,怎么也有几个应声附和的,谁料都不吭声。宋关虎只好用眼神向陈际帆求救。

  底下这些士兵的样子陈际帆全看在眼里,平心而论,这些人的军事素养还是过得去的,可能是战场的失败让他们的信心受到了打击。看来得说点什么了。

  “弟兄们,我们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教官曾经去日本考察。回来对我们讲过一段线军是世界上最没前途的军队。我们当时都不明白教官的意思,直到昨天面对面和小鬼子较量才有些明白。弟兄们,你们听好了,离开飞机大炮,小鬼子什么都不是!第五章 成军首战陈际帆接着说:“当年在东北日本关东军不过区区两万人,而东北军呢?三十万,结果是不战而退,把东北大好河山和千万同胞丢给日本人,耻辱啊,中**人的耻辱!而今咱们都都丢了,中华民族就要到亡国的边缘了,这个时候我们这些当兵的不站出来,难道要让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去面对禽兽不如的日本鬼子吗?”

  “我们人是少,但是我们不是去和鬼子硬拼,哼,打小鬼子,不一定非要摆好阵地冲锋,咱们可以今天炸他的军火,明天伏击他的运输队,后天再拔掉他几个岗哨,总之让小鬼子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不得安生,让连觉都睡不稳。”

  “长官,听我老乡说,他们当年到江西打,用的就是这招,后来把我老乡的那个师整了个全军覆没,连师长都叫人给俘虏了。”下面一个兵忍不住插话。

  陈际帆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的笑容也出来了,“弟兄们,我说的这个有点像游击战,但比游击战还厉害,叫特种战。昨天晚上就是我们这几个人,趁鬼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偷袭他的营地,一举杀掉了一个小队的鬼子。如果我们这些弟兄都加入进来,下次小鬼子就不是死几十个的问题了,而是几百个、几千个!”

  经过陈际帆一番演讲,总算是起了作用,下面这些士兵纷纷表态,有个别犹豫的也在从众心里的驱使下表了态,效果出来了,陈际帆用眼神看看宋关虎。

  宋关虎心里这个佩服啊,感情这个当官的不光能打鬼子,还挺能忽悠的,自己都搞不定的事,人家三言两语就摆平了,不服不行。当下清清嗓子:“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款待陈长官他们,大家喝个痛快!解散!”

  晚上整个房子里吆五喝六的搞得不亦乐乎,从21世纪来的几个哪见过这阵势,酒量倒是个个都不弱,但是军营里喝酒这是头一回呀,所以一个个喝得眉头紧锁。倒是邓方顺几个入乡随俗比较快,边喝边绘声绘色地给周围的人大讲他们如何手起刀落杀鬼子,听得周围一帮人一惊一诈的。倒是宋关虎端着酒碗过来跟陈际帆聊上了。他说他就是东北人,鬼子占领东北后家人逃到锦州,谁想到鬼子飞机轰炸锦州把家人全炸死了,他无处可去逃到北平参了军。今天陈际帆讲的话触动他的心事,他给陈际帆讲,只要是打鬼子,刀山火海都愿意。

  第二天,陈际帆就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先训话,然后就是队伍整编。宣布“中华神鹰抗日特遣队”整编为一个排,全排共三十九人,分为七个小组。由特战队钟鼎城几个每人带一组,陈际帆带一组,组员有宋关虎和邓方顺。部队整编完毕紧接着就是清点武器和物资。

  中正式步枪28支,子弹8oo余,三八式步枪44支,子弹38oo余,驳壳枪两支,子弹68,mp18花机关四支,子弹6oo余。捷克式轻机枪两挺,子弹12oo,歪把子轻机枪两挺,子弹两千,木柄手榴弹22o枚,掷弹筒两具,榴弹43枚,48瓣手雷147枚。此外就是赵俊兜里的几枚地雷和炸弹。军刀一把

  物资方面:钢盔、作战服和军靴人手一套,望远镜两架,大车两辆、电台一部,粮食只有几袋大米、几十盒罐头和一些糖果。

  陈际帆根据弹药情况把作战小组细分,钟鼎城组为机枪组,装备所有机枪,人员8人,机枪手5人,弹药手2名;赵俊组为火力组,装备掷弹筒和1oo枚手雷和三八式,人员6人;文川浩组为狙击组,装备中正式,人员3人,罗玉刚为突击组,装备mp18和o3式,5人;胡云峰组装备中正式,12人,高焕捷组装备三八式,12人。邓方顺负责弹药物资保管放,宋关虎负责探听情报。

  自从来到山寨后,陈际帆心中总有种不安,鬼子一个小队不明不白死了,不会无动于衷,很有可能会沿着大路一直追过来。如果是那样,“神鹰”刚成立就要面临一场硬仗,这些人能不能打陈际帆心里还真没底,不过要想成为精锐的特种部队,就必须要敢打硬仗,想到这里,陈际帆决定明天就把队伍拉出去,与其让小鬼子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训练时间只有一天,陈际帆把大家集中主要强调服从命令和纪律,然后就是战前动员。听到有仗打,“神鹰”队员个个都很兴奋。

  日军小队的尸体是第二天被现的。大队长川崎少佐面色铁青,从尸体上看,全部是被人用冷兵器或是徒手杀害的,只有一个额头上中了一枪。

  “依田君,你不准备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吗?”川崎冷冷地对中队长依田上尉说。

  “民间武装?什么民间武装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使我大日本皇军一个野战步兵小队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川崎有点不相信。

  “支那民间多有习武的风尚,尤其是山区的猎人,您看,这个军曹是唯一中枪的,这种口径的步枪在支那的任何一支部队中都没有,很有可能是民间自己改造的猎枪。”依田不但观察仔细,而且分析得也合情合理。

  “既然这样,就有你带领你的部队去为他们报仇吧,找到这些可恶的支那人,把他们统统杀光。”川崎做了个杀气腾腾的手势。

  依田中队是一个甲种野战中队,满编248人,经过淞沪会战和南京战役,人员损失了一部分,再加上被干掉了一个小队,所以现在只有127人,有4具掷弹筒和5挺机枪,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且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老兵,战斗力可抵得上**的一个营。

  依田接到命令的第二天就带队伍出了,由于是到山区,所以依田中队一律步行,沿着“神鹰”走时留下的车辙痕迹一路追过来。

  部队整编完的第二天,“神鹰”就在陈际帆的带领下每人携带三天的干粮和水出了,“神鹰”队员每人携带6枚手榴弹(赵俊的火力组除外),步枪每枪12o子弹,机枪每枪3oo子弹,冲锋枪每枪15o子弹。

  一路上陈际帆不断询问宋关虎周围的情形,包括周围有哪些村子,各村情况如何等,宋关虎来这里才两个月,除了偶尔下山进村找地主勒索点吃的外,对这地方不熟,因此只知道路边的几个村子。陈际帆决定就在这几个村子间警戒。原因嘛很简单,鬼子如果出来的话,一定会拿老百姓出气的。

  部队从早上出一直走到下午,**士兵都有累得一个个汗淌,陈际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命令大家原地休息,然后让赵俊和宋关虎出去侦察。

  宋关虎本身体质不错,加上在**里训练过所以在走了一整天的路后还勉强跟得上赵俊的脚步,他对赵俊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体力惊讶不已,但赵俊告诉他这只是非常普通的行军,要是遇上负重3o公斤1o公里越野的话,估计你连说话的劲都没了。

  根据陈际帆的指示,他俩侦察的路线是沿着小路一直往昨天袭击日军的方向走,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一路上赵俊边走边在纸上画着,把沿途的地形都作了详细的标记。而宋关虎则因为体力的原因到后来真的是连话都不愿说了。

  两人选了一座离路边四五百米的山包作为休息地,正喝着水的时候,远处忽然有鸟大群飞起,“有情况!鬼子来了”赵俊推了宋关虎一下。

  来的正是依田中队,一个野战中队跑到荒山野地来找人报仇,依田上尉想想都觉得耻辱,不过下面的日军士兵可不这么看,这次作战任务没有任何风险,就像旅游一样,支那的花姑娘可是不错的。一想到花姑娘,这些兵的脚下就有使不完的劲。所以这127个鬼子行军度一点也不慢。

  赵俊在望远镜里仔细地观察着这对日军的情况,他对日军的行军嗤之以鼻,大队行军居然不派尖兵侦察,看来是没把中国人放在眼里了。把日军人数、装备情况弄清楚后,赵俊吩咐宋关虎赶紧回去报告。

  宋关虎走后,赵俊迅溜到前面2公里处,开始在路边设置地雷。作为特种部队的爆破专家,如果不让小鬼子见识一下自己的能耐就太那个了。赵俊只想给鬼子一点教训,所以他只用了一枚自己带来的地雷,这是国内最先进的反步兵雷,杀伤半径可达到5、6米,地雷埋好后又在上面竖了块大石头,再用木炭写上日语:天皇是蠢猪。然后得意洋洋走了。

  依田中队走到这里时果然现了这块写字的石头,结果可想而知,日本天皇在日本人心目中地位之高,是能够随便给人侮辱的吗,依田不及细想,赶紧命令人去把石头上的字擦掉。当然地雷被成功引爆,当场炸死两人,重伤四人。

  “可恶的支那猪!”依田看着担架上的4个伤员和两具尸体大骂,不对,支那人怎么会日语?还有就是这枚爆炸的地雷,威力十分巨大,支那人什么时候有这么恐怖的武器了?依田上尉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一个好的解释,只好命令队伍小心前进,如此一来行军度慢了许多。

  赵俊赶回的时候,正好遇上“神鹰”向这边赶过来,听到赵俊汇报他的杰作,其他人都笑起来。唯独陈际帆马着脸:“无组织无纪律,等打完仗在收拾你。”

  说完又回头对所有“神鹰”说:“弟兄们,小鬼子就在前面,这些小鬼子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战斗力非常强悍,所以我必须强调:第一、服从命令,第二、绝对服从命令。听清楚了吗?”

  “好,全体都有!随我到前面埋伏。”陈际帆命令。第六章 依田覆灭陈际帆将埋伏地点选在一段长1oo多米狭长山谷,山谷进口的左侧是一座高约4o米的小山坡,陈际帆命钟鼎城带机枪组在此构筑阵地,一旦山谷打响,机枪就负责封锁住谷口。

  赵俊则负责带人在山谷出口处埋地雷、设路障,防止日军冲过去。文川浩则带着手下三人寻找合适的狙击阵地,陈际帆则亲自过问掷弹筒的情况,修工事应该是**的拿手,陈际帆倒是不操心,可是两个掷弹筒手大富和余柱子昨天才会使,为了训练他们整整耗掉了十枚榴弹。陈际帆要求狙击手第一时间就要把对方指挥官干掉,掷弹筒重点照顾鬼子的机枪。

  战前陈际帆反复强调:一旦鬼子缓过劲,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撤,绝对不许恋战,咱们人少,不能轻易牺牲。最后陈际帆说:“老子要你们一个都不能死,全歼这帮畜生!”

  依田中队吃了一次苦头后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行军度也下来了。依田看到天快黑了,摸出地图和地形对照,他想在天黑之前找个村子落脚,好好尝尝支那人的鸡、鸭。地图显示再走两三个小时,从路上往左不远就有村子。“哟西,开路!”依田命令道。

  这时候的日军其实是很骄狂的,虽然被炸了一回,但依田还是想不到有人敢伏击皇军野战部队,听说山西的平型关的八路敢,但这里没有八路。

  就这样在黄昏时分依田中队大摇大摆地进入了“神鹰”的伏击圈,马上的依田不时用望远镜向四周望望,他不知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了。因为文川浩已经将他锁定,不管是谁,被特种部队狙击手锁定的话,和死人差不多。

  邓方顺、宋关虎他们尽管都是从战场上百战余生的老兵,但是头一次以这么少的人伏击鬼子还是头一遭,一个个都有些紧张,个别的身体还有些微微抖。

  路的一边是庄稼地,长约2o几米,冬天地光秃秃什么都没有。过了这片庄稼地就是“神鹰”埋伏的山坡,另一边是比较陡峭的小山。为了集中火力和撤退方便,陈际帆没有在那边埋伏人手,三十多个人伏击日军一百多人的野战中队,也许能够全歼,但自身的伤亡肯定会很大,日本老兵的射击技术可不能轻视,自己这边就这么点人手,死一个都可惜。

  陈际帆的想法是先给鬼子来个突然袭击,大量杀伤鬼子的有生力量,然后悄然撤退。鬼子若追上来,自己就带着他们都圈子,鬼子若不追,就轮流骚扰,总之,用零敲牛皮糖的办法一点点干掉敌人。

  “砰”,文川浩抠动了扳机,88式狙击步枪射出了一颗子弹,子弹在依田的额头钻了个洞,然后从后脑出,在依田上尉的后脑上开了个大洞。依田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后面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几十颗手榴弹从路边的高地上扔了下来,“神鹰”埋伏的地方离路不过四五十米远,又有高度优势,所以几十颗手榴弹全部在1oo多人的队伍中爆炸,此起彼伏的爆炸让日军陷入混乱,二十几个鬼子当场被炸死,有十几个日军不同程度受伤。

  应该说日军野战部队的军事素养还是很高的,很快幸存的日军就纷纷卧倒隐蔽,而且在小队长、曹长的指挥下开始反击,但是日军的第一枪在慌乱中打得不准,等拉枪栓开第二枪时,高地上的枪响了,又有十几个日军在拉枪栓的过程中被子弹击中。

  日军很快在军官的指挥下架好机枪,但是还没有等到开枪,就被掷弹筒炸得尸骨无存,陈际帆考虑到两个掷弹筒手经验不足,所以让他们死死盯着敌人的机枪,绝对不能让敌人的机枪响起来。

  而日军的掷弹筒则根本连机会都没有,文川浩干掉中队长依田后将目标锁定在掷弹筒上,几乎是在手榴弹爆炸的同时,日军的两名掷弹筒手也被文川浩先后点名。

  失去了重武器支撑的鬼子只好向后撤,意图迅撤出这片狭长的地带,但刚刚有人往后,就被密集的机枪弹幕收割了一大片,5挺轻机枪同时向日军射击,无处隐蔽的日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有三十多日军被打死。

  见后退无望,剩余日军又纷纷朝前冲。前面就是赵俊埋地雷的地方,赵俊总共只有六枚地雷,刚才已经用掉了一颗,所以他只埋了两颗。不过他让自己的队员全部埋伏在路障前面的高地上,其他不用管,只要日军敢冲路障,就用香瓜手雷往下招呼。有二十多个鬼子向路障冲过去,还未等到接近就踩响了脚下的两颗地雷,猛烈的爆炸使十多个鬼子当场就失去战斗力,没被炸死的日军紧接着就看见六七枚手雷从天上飞下来,有的在脚下爆炸,有的则在头顶上开花。就这样,冲击路障的二十多鬼子全部报销。

  日军见突围无望,在原地也只有等死,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冲锋上。尽管“神鹰”的火力比较猛,但经验丰富的日本兵还是从枪声中听出了对方人少的事实。剩下的5o多鬼子端起枪向“神鹰”埋伏的山坡冲过去。这也许是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大多数日本兵都这样想。在以往的战斗中,只要是日军起冲锋,那对面的中国守军很少有不崩溃的,只要能够冲到对方面前,大日本皇军的刺刀就会让该死的支那人尝到死亡的滋味。

  陈际帆最担心的就是日军和自己对射,凭日军精准的射击,自己这边很难保持零伤亡,他准备一旦日军缓过劲来,在原地组织起射击,自己就带人后撤,慢慢找机会收拾掉剩下的鬼子。看见日军组织冲锋,陈际帆大喜,他命令罗玉刚指挥突击组集中冲锋枪火力封锁日军冲锋路线,一面打手势让钟鼎城的机枪打击日军侧翼。一旦鬼子隐蔽就用手榴弹招呼。

  只有冲过去才有活路,冲锋的鬼子被冲锋枪火力死死压制在山坡脚,“手榴弹准备!”见到鬼子隐蔽,陈际帆命令用手榴弹集中轰击。

  日军由于两边被封锁,所以残存的5o来个人被围在1oo米的狭长地域,境况非常被动,又见到几十颗手榴弹象麻雀样朝自己飞过来,脸都吓绿了,有些拼命拿脚去踢,有些赶紧就地卧倒。但大部分手榴弹因为是延时,所以在空中就爆炸了,没有死角,造成日军无处可藏,有些拿脚去踢的被狙击手纷纷点名。

  文川浩带领的两名狙击手叫孟小飞和徐有根,两人原来在**都是神枪手,但**中当时还没有专门的狙击兵种,他们在部队也就只是枪法好的士兵。昨天姓文的长官把他们挑出来的时候他俩还直纳闷,为什么人家的小组人那么多,而自己的小组才3个。并且他们的第一场训练居然是捉迷藏,还有就是长官非要让他们穿上这身叫化子衣服,上面还整了些树枝树叶。现在他俩可算是明白了,由于伪装得好,他俩的战绩并不比人家的差,有好几个举枪瞄准的鬼子都被他俩轻松干掉,而文长官更厉害,鬼子的指挥官、掷弹筒、机枪都是被文长官一枪一个报销的。

  战斗还在激烈的进行,陈际帆从望远镜里看到鬼子还在拼死抵抗,眉头紧锁。“小鬼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强,”陈际帆心想。仗打了将近1o分钟,1oo多鬼子还剩下二三十个,如果是八路军,此刻已经吹响冲锋号上去和鬼子拼刺刀了,但陈际帆绝对不允许这么干,自己这边虽然人少,但占尽地形优势和火力优势,又是突然袭击,现在下去不是神经病吗,不光如此,他还命令不准站起来射击,电视上经常有八路军战士打疯了站起来端起机枪扫射,但很快自己就被打中的例子。

  对这些剩下的鬼子,陈际帆让所有的机枪和冲锋枪形成密集的火网,压制住敌人的还击,然后让其他人往下扔手榴弹和手雷。本来陈际帆准备打一场骚扰战的,谁知道由于鬼子失去重武器支援,又没有地形隐蔽,成了一边倒,鬼子在猛烈的火力打击下,连像样的还击都没有,自己这边目前还没有人员阵亡,只是一个叫亮子的战士在投弹是被打中胳膊,幸好三八式子弹杀伤力不大,也没伤着骨头。

  鬼子阵地上的枪声渐渐地稀少起来,有过了5分钟,战斗终于结束。“神鹰”战士欢呼一片,自己不到4o人居然在野战中全歼鬼子一个精锐的野战中队,并且无一阵亡,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离开飞机大炮,小鬼子啥也不是。”有些人又想起了陈队长说的话。

  打扫战场时陈际帆命令所有人对鬼子的尸体都要补上一枪或一刺刀,他可不想被鬼子伤兵临死前反咬一口。除了炸坏的,共缴获三八步枪79支,轻机枪1挺,掷弹筒3具,军刀子弹9ooo余,制式榴弹113枚,手榴弹183颗,一匹马,还有其他装备若干,陈际帆倒不可惜歪把子机枪,这种破枪坏就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员阵亡是最好的消息,只是这次冲锋枪和捷克式弹药消耗比较大,还有手榴弹,这次用掉了起码13o枚,看来以后得想办法补充弹药。

  战场打扫完毕后,胡云峰过来向陈际帆建议:“队长,咱们倒是把小鬼子给灭了,可鬼子一旦找不到咱们,这周围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我说是不是在这里留下咱们队伍的名号,既可以减轻小鬼子对老百姓的报复,又可以提高队伍的名声,队长你看怎样?”

  陈际帆最担心的就是周围的老百姓受牵连,当然即使没有自己这支队伍,这周围百姓也不一定就逃得脱鬼子的祸害。“神鹰”的力量实在太弱,没办法对百姓进行有效保护,听到胡云峰的建议,想想就同意了。

  胡云峰命人用鬼子的衣服蘸着鬼子鲜血,在路上写下“中国‘神鹰’、抗日精兵、誓杀倭寇、踏平东京”。陈际帆又命人把所有日军的衣服全部扒光,但只带走中队长和两个小队长的衣服,其余的全部烧掉。第七章 艰难起步士气是需要胜利来提升的。现在“神鹰”队员不但士气高昂,而且对陈际帆他们这些“海归军人”也刮目相看。

  不过陈际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拉队伍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物资、武器、弹药、药品、粮食什么都没有,比起在特种部队的日子可差太远了。亮子和王大柱的伤由于处理及时倒无大碍,可是以后队伍如果再有伤员的话,药品是个大问题。还有粮食,现在还可以靠缴获的日本罐头过日子,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真的要去天天搞野外生存吧。还有武器,上一仗自己这边人少,主要是靠冲锋枪、机枪、手榴弹等形成对日军的火力优势才取胜的,而以后就只能靠鬼子进行补给了,鬼子的轻机枪实在是不好用,钟鼎城说这玩意儿在射击时必须记着给子弹上油,而且其他指标都远不如捷克式好用。还有mp18,虽然它并不是什么好枪,但对付鬼子的三八式还是很有威力的,可是子弹用完了上哪儿找去?

  “陈队,这是您让我搞的《部队训练大纲》,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下到各个小组了。”钟鼎城的到来打断了陈际帆的思路。

  “噢,老钟,你来得正好,我正犯愁呢,部队倒是拉起来了,可咱们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这样下去别说打鬼子,生存都成问题。你有什么好想法?”陈际帆问。

  “是啊,我们私底下都在考虑这事,部队人少,战斗力参差不齐,思想上也还远远未达到统一。部队以后作战以什么为目标,没有情报,没有武器来源,没有群众基础,咱们现在比梁山好汉都不如啊。”钟鼎城也感叹一番。

  “动群众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我们力量太弱,一旦鬼子报复,群众会遭灭顶之灾的。”陈际帆说。

  钟鼎城想想说:“陈队,我的意见是咱们必须得派人下趟山,先想法搞点粮食,再就是探听消息,训练的事最迟明天必须开始。还有,现在咱们呆的地方离鬼子太近,不是久留之地,以后还要另外寻找落脚点。”

  “这样,今晚召开组长会议,咱们7个坐下好好交换一下意见,把工作在仔细做一下分工,事关大家的生存,还是听听大家伙的。”陈际帆说。

  就在陈际帆和钟鼎城正在为部队未来愁时,“神鹰”成员正在各自组长带领下学习“神鹰”的军规。

  军规是打完依田中队上山后陈际帆亲自制订的。差不多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翻版,说是学习其实就是背诵,所以搞得“神鹰”怨声载道,到了晚上熄灯时,各小组成员很快睡着。

  大家言都很积极。一下子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组织,没有亲人朋友,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外援,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大家的话都特别多。

  赵俊还是第一个言,他觉得应该在鬼子占领区再闹出点动静来,提高“神鹰”的知名度,为以后部队展打下良好基础。

  而胡云峰则认为先得解决部队的补给,要解决部队补给,就必须去动群众,争取群众的支持。

  高焕捷的意思是要想法在鬼子占领区建立自己的情报系统,否则以后的作战行动就会成为没有目标的乱撞,对鬼子以后的反扑也没有预警时间。

  罗玉刚则对部队的战斗力很不满,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尽快训练队员,要不然无法承担更高强度的作战。

  见大家都差不多说完了,罗玉刚对钟鼎城说:“老钟,大家都说完了,就差你的了,你到底啥态度给大家说说。”

  钟鼎城笑笑,又看了陈际帆一眼,对大家说:“白天我和陈队已经碰过头了,基本上就是大家刚才说的,我的意见是先解决两样事,一是抓部队的训练,二是咱们要赶紧派人下山,至于去哪里还没想好。”

  “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和云峰赵俊下山到滁县去,设法搞点药品和粮食,再探听鬼子近期动向,山上部队训练的事又老钟负责,文川浩和罗汉配合,小高就先负责电台监听,以后再由小高负责部队电讯员的培训。大家有问题没有?”陈际帆扫了众人一眼。

  “部队以后作战以鬼子的高价值目标为对象,昨天那种打法,不到万不得已不做。”陈际帆又补充道。

  钟鼎城拿出几张纸分给左右,“这是陈队要我拟订的部队训练方案,大家都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就照此执行。”

  部队训练大纲分四部分:一、体能;二、单兵近身格斗刺杀;三、枪械和射击技术;四、特种部队战术。

  钟鼎城又补充道:“考虑到部队的情况和训练时间,所以这份训练计划只是初级,以后还要慢慢加码。”

  第二天陈际帆三个出时遇到一点小小的麻烦??队伍里找不到一件老百姓的衣服,所以陈际帆只好临时决定到周围的村子里找地主“借”点衣服。

  询问宋关虎得知从基地往东南方向1o里有一个叫小王庄的大村子。陈际帆当即决定先去小王庄。

  小王庄着落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盆地中,周围山高林密,中间的盆地有一条小河沟流过,大约有三四百户人家,在村子东头靠近河边的一块平地上建有一个大庄子。陈际帆把望远镜放下后,决定在傍晚去拜访。陈际帆不想通过抢劫的方式达到目的,毕竟21世纪的法制观念还是有的,再者抢劫也不利于部队形象,反正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对老百姓使用暴力。

  “麻烦通报你家老爷,就说有朋友前来拜访。”门房见他们举止不凡,不敢耽搁,赶紧进去通报。

  陈际帆他们拜访的这家姓王,是方圆百里数得着的大户,主人叫王继财,5o多岁。王继财听到门房的通报纳闷不已,但听到来人气质不凡,不敢造次,只好命门房将来人请进来。

  宾主落座后,陈际帆顾不得欣赏地主家的家什摆设,先站起来对王继财说:“叨扰贵府实在是过意不去,有惊扰之处还请庄主见谅,敢问庄主贵姓?”

  赵俊和胡云峰听到陈队有模有样地学起电视里的对白,心里暗笑,但表面上装着严肃的样子。

  “鄙人王继财,敢问贵客从何出来?有什么需要老夫效劳的?”王继财手拿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水烟壶,冷冷的问道。

  “我们是中国‘神鹰’抗日先谴队,想问贵府借几件普通衣服。”陈际帆也不想绕弯子了。

  赵俊和胡云峰互相望了望,陈际帆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三个随王继财走到书房。

  进了书房后,王继财先将书房关上,然后回过头来对陈际帆说:“你们就是前两天在大洼打死1oo多鬼子的部队么?”

  “正是。我们几个想到处去转转,想从您这借几件合身的老百姓衣服。”陈际帆听他口气还算客气,就不再隐瞒了。

  “好,好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看几位的气质不凡,比之**还更胜一筹。有军如此,国家大幸,民族大幸。”王继财连连点头。

  王继财的表现倒是让陈际帆等人有些意外,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地主老财没几个好东西,看来地主也有爱国的嘛。

  陈际帆道:“给您添麻烦了,我代表‘神鹰’向您表示感谢。”说完三个人向王继财敬了个礼。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区区小事而已,只要贵军能多打鬼子,老朽也就欣慰了。”

  衣服很快就送过来了,三个人穿上之后都比较合身。陈际帆穿的是长衫皮鞋,一副商人的打扮,而赵俊和胡云峰则穿着跟班的打扮,一身短打,黑布鞋。

  “这是1oo大洋,算是老夫为抗日的一点心意,请陈长官务必赏光收下。”王继财有命人捧出个盘子来。

  “别别,王先生,怎好意思再让您再破费,您的心意我们领了。”陈际帆见状赶紧推辞。

  从王继财家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王继财说鬼子正在四处张榜通缉他们,告诫他们一定要多家小心。三人找了个偏僻的树林,把随身携带的和军服等物品全部藏了,然后打扮成商贩的模样一路往滁州赶去。

  陈际帆没说话,他心里在想的是到滁县的行动计划,历史上日军占领南京后好像要打台儿庄战役,陈际帆对那段历史也数不清楚,只隐约记得台儿庄战役的日军是一南一北都有。来之前陈际帆仔细研究了手里的地图,地图上滁州正是津浦铁路出南京后的第一个城市,而日军要想北上的话,津浦铁路就是唯一可以依靠的生命线,滁州日军肯定有所动作。

  陈际帆所料一点也不错,滁县城的日军现在还真的顾不上去报复“神鹰”,日军自从相继占领南京、济南后,为实现其快灭亡中国的计划,决定分别从南京、济南沿津浦铁路两面夹击徐州。

  而对于依田中队的覆灭,日军一改往常的习惯,并没有组织大规模的清剿,只是在各个县城贴上了张悬赏告示完事。

  陈际帆一行走到滁县时是半夜两三点钟,城门已经关闭,所以陈际帆决定在城外找个树林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好进城。第八章 初探滁县滁县是历史名城,因欧阳修的《醉翁亭记》而闻名天下,又是津浦铁路上的重镇,是合肥的东大门,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日军占领滁县后,考虑到国际影响,没有在滁县搞大规模的屠杀,所以滁县看上去还算安定。

  因为身着老百姓的服装,陈际帆一行进城很顺利。这是他们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逛县城,街道比起21世纪简直有天壤之别,两旁的房屋高的最多三层,以两层房屋居多,商铺营业的不多,有很多商铺已经关门,想必时商铺主人逃避战乱去了。

  陈际帆顾不上欣赏两边的景致,因为路上时不时有成队的日军通过。既然是化装成商人,身上又有1oo块大洋,所以进城后陈际帆决定三人去滁县最有名的“醉翁酒楼”要东西吃。“醉翁酒楼”是路上行人向他们推荐的,说来滁县不去“醉翁酒楼”等于没来。陈际帆倒不是因为这个,主要是电视里主角经常去大酒楼打听消息,陈际帆也想学一下。

  “没有,不过听我一个表弟说,‘神鹰’个个都是英雄好汉,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您还别不信,前几天鬼子有一个小队尸体给拉回城里来,三十多个人那,被人家没放一枪就给收拾了。”

  “还有,鬼子前去抓人的一个中队,在大洼被人给伏击了,全军覆没。就是**也没这么厉害嘞。”

  “听说鬼子又要打仗了,县城里来了很多鬼子,连火车站都戒严了,普通人不让靠近。”

  鬼子果然有重大军事行动,吃完饭三人决定在城里到处转转,顺便熟悉一下地形。三人从酒楼出来后沿着大街向北,然后向右拐进一个小巷子。巷子没什么人,两边都是些单家独户的小院。

  他们刚在巷子里走了不到1oo米,就听见左手拐角处有声音。“放开我,畜生!”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看来电视里也不全是瞎编的。三人左右望了望,立即冲到出声音的拐角。

  声音是从一个小院子里出来的,院门没关。三人分别倚住院门向里看去,只见两个日本兵正压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旁边有一具男尸,年纪与女人差不多。日本兵哈哈大笑着,撕扯着那个女人的衣裳。

  陈际帆冲赵俊和胡云峰点了点头,赵俊猛的冲了过去,一手抓住其中一个鬼子的后衣领向后将他掀翻在地,然后反身骑上去对着脖子一掌,鬼子立马咽气。另一个被突入其来的变故给搞蒙了,就在他迟疑的几秒钟,胡云峰从后面双手揪住他的头一拧,这个鬼子也见了天照大婶。陈际帆把门轻轻关上,三人又将院子仔细搜索一遍,确定没有鬼子后,陈际帆走到女人面前说:“别怕,小鬼子已经死了,赶紧起来回屋穿件衣服。”

  那女人面无表情,流着眼泪慢慢从地上起来回到屋里,不一会穿好了衣服出来。抽泣着走到三人面前行了个礼:“多谢几位大哥搭救之恩。”

  “这是我丈夫,鬼子就是他带来的。我叫何春香,我丈夫叫董安。”何春香回答。

  陈际帆向赵俊摆了摆手,向何春香说:“咱们还是把你丈夫还有这两个日本畜生的尸体埋了再说吧。”

  三人在何春香指点下把两个日本兵和董安的尸体埋在院子后面,又把枪和子弹拿过来让何春香藏起来。等一切都处理完毕后,在屋里何春香才向他们讲清楚事情的原委。原来何春香的丈夫董安是做小生意的,鬼子来后就经常去日军军营前卖东西。何春香常劝他少招惹日本人,可丈夫说自己本本分分不会有事的。昨天董安回来说有两个日本兵要来家做客,董安说这是人家看得起他,让何春香一大早起来做点招待。谁曾想日本兵一进家就对她动手动脚,董安上前劝说,被两个日本畜生用刺刀不由分说就捅死了。后来陈际帆们就赶到了。

  只见面前的何春香两眼含泪目无表情地自言自语:“我丈夫是个老实人,他说只要咱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全家都会平安的。”

  陈际帆他们谁也没说话,只听何春香接着缓缓地说:“我要报仇,只要能杀日本人给我丈夫报仇,我做什么都愿意!”说完忽然跪在地上对陈际帆哭诉道:“三位好汉,我知道你们有本事,带上我吧,只要能杀鬼子报仇,做牛做马我心甘情愿。”

  她这一下把陈际帆等人搞得很窘,面前的女子是一个坚强而柔弱的女人,面对这样的要求叫人不忍心拒绝。赵俊把头扭朝陈际帆一边使劲使着眼色,胡云峰则来回搓着手,陈际帆顿了顿,上前扶起何春香,对她好言安慰道:“千万不要这样何太太,日本鬼子禽兽不如,杀鬼子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何太太真有心报仇,我们倒有些需要何太太帮忙的地方,不过您先起来说话。”

  听陈际帆说有能用得着她的地方,何春香这才慢慢起来,用衣袖抹了把眼泪,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坚定的说:“好汉请吩咐。”

  “吩咐谈不上,是这样,我们到城里想搞点药品,顺便摸摸日本人的情况,但我们对城里不熟,想请你给我们说说城里的情况,特别是医院和药店的情况。”陈际帆简明地把事情向何春香说明。

  “医院在城东,医生差不多都走了,只有一个年轻的医生叫吴庆和一个女护士,不过一般我们老百姓在医院是没有药的。看病时医生只是给开个方子,然后要到日本人开的药店去买药。”何春香用手梳理一下刘海说。

  何春香看他一眼接着说:“日本人来后,药店原来的老板全家都被杀了,说他们倒卖违禁物资,后来就换成了日本人当老板,黑得很,价钱比原来翻了好几番。”

  “吴医生是个好人,对老百姓很好,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走,他说都走了要是老百姓有个病灾的找谁去。”

  “没有,日本人对他还算客气,也许是因为看他是个医生的份上吧?”何春香答。

  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陈际帆目前还不想透露他们的具体身份,于是就对何春香说:“这样,何太太,您先在家里呆着哪也不要去,估计鬼子一时半会不会查到这里,我们几个要出去办点事,完了我们来找你,如果你相信我们,等我们来了就跟我们走,我们一定帮你报仇。”

  从何春香家出来后,三人立即奔药店而去。陈际帆决定晚上洗劫这家药店,赵俊和胡云峰知道队长的想法后一点都不惊讶。这次三人进城没带武器,情报又不明,不适合在城里搞出大的动作。药店属于民用设施,没什么戒备,正好是下手的目标。

  药店很大,铺面开在一条街道的拐角,临街为两层楼,里面是一个大的院子,老板叫秋山太郎,店里雇有两个伙计和四个日本浪人,伙计晚上不在店里,秋山和四个日本浪人住在院子里。这些是陈际帆三人分别打听了一下午的结果。情况摸差不多后,三人有把药店周围的地形踩了一遍。

  行动时间定在深夜,赵俊提议说去医院会会那个姓吴的医生,陈际帆想想决定还是去一趟。

  三人到医院时正是晚饭时候,没什么病人。见到有人来,医生吴俊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工作台前坐下。

  陈际帆上下打量着对面这个年轻的医生,穿戴很专业,带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颇有知识分子的气质。

  吴医生拿着听诊器放在陈际帆胸口上听了会,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放下听诊器说:“阁下没病。”

  “不对吧医生,整个国家都在呻吟,我们小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没病呢?”陈际帆低声对吴庆说道。

  “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吴俊似乎并不惊奇,听到陈际帆的话,他面无表情的说。

  其实吴庆是一个抗日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是1937年在安徽成立的“中国人民抗日宣传团”,日军占领滁县后,吴庆按组织安排留下收集情报。“神鹰”的事情在滁县传得沸沸扬扬,他当然也听说了一些,而且他也预料到“神鹰”迟早会派人进城,眼前这几位的气质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更像是职业军人,是与**截然不同的职业军人。本来组织上曾有过争取“神鹰”加入的想法,但现在在吴庆看来可能不会成功,因为就冲面前这几位的样子,吴庆深信人家是不会甘居人下的。

  吴庆简单看了清单一眼,抬头对陈际帆说:“鬼子对药品控制得很严,特别是消炎药,医院的药被鬼子收走了,集中放在城北日本人开的药店。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套医疗器械,可以进行简单的外科手术或输血。”说完走到后面一间屋子里,不一会取来一个大箱子。

  “诸位的壮举吴庆深感钦佩,这些东西不成敬意,还请收下,另鬼子在滁县驻扎有一个大队的兵力,火车站守卫约一个中队,有两挺重机枪。司令部一个中队,军火库一个中队,其余为城门守卫和巡逻。这是我一个朋友画的日军的城防兵力部署图。”

  陈际帆接过箱子和图纸,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向吴庆敬了个军礼。赵、胡二人也跟着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我知道,不过他应该没有恶意,先别管他,趁天还早,咱们再四处转转,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晚上好办事。”

  三人在城里转来转去,终于挨到了夜深,那时候深夜没有现在热闹,尤其是日本人来后,家家户户早早就关门睡觉,大街上除了巡逻的日本宪兵外找不到一个人。陈际帆等人来到药店后面围墙外的时候,药店二楼还有灯光。

  围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进入到院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四个日本浪人,院子里共有四间房,很快三个人就找到了日本浪人住的位置。赵俊和胡云峰人手一把刺刀,这是何春香家两个日本兵的。可怜四个日本人在睡梦中就稀里糊涂丢了命,每人一刀,都是准确刺进心脏。

  现在就只剩下老板秋山太郎了。秋山还没睡,他正在楼上房间算帐数钱。陈际帆在窗外透过窗户纸把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秋山刚把钱放在衣柜里,就只听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了。秋山太郎一惊,习惯性的刚一回头,就见到一道寒光奔自己胸前而来。

  对于日本人,陈际帆根本没想留活口,按他的想法,这时候到中国来的日本人都该死。所以门一开他根本不给面前的日本人任何机会。

  秋山看见的寒光正准确的飞进他的心脏,死时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相信这一切。

  陈际帆在秋山的房间里了一笔横财。整整6o根金条还有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的大洋,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有一些珠宝饰。陈际帆让胡云峰用床单将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部打包捆在背上。

  院子里有一间房子是专门用来堆放药品的仓库,药品不算很多。不过这里居然有纱布、医用胶布、绷带和医用酒精。三人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要的药品找齐,包括消炎药、止血药等。只是到了最后东西太多很不好拿,又从房间里找了几张床单包成大包裹才勉强带走。第九章 虎口脱险三个人回到何春香家时,何春香正在做干粮。

  “听着,春香,刚才我们到鬼子开的药店去了,鬼子老板秋山太郎被我们杀了,这些是从药店里找到的药品。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大早鬼子就会现,接下来肯定是全城搜捕,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出城,麻烦就大了。”陈际帆说道。

  何春香面带惊愕的看着他们三个,心想真有胆大的,白天刚杀了几个鬼子,晚上也不消停。然后又打量了他们三个背回来的三个大包裹,随即平静地对陈际帆他们说:“陈大哥,我知道你们是干大事的,总有一天我也要你们那样有一身的本领,杀日本鬼子给家人报仇。”何春香说。

  “头,咱们还是搞辆车吧,这么走太麻烦,鬼子一旦追来,咱们回不去的。”正在此时,赵俊插了一句。

  陈际帆本来计划得手后趁夜从城墙上翻出城,但赵俊的提醒有些道理,出城虽容易,但鬼子一旦追来,三个人身上背有一大堆东西还带了一个女人,怕是很难脱身,一不做二不休,先去找辆车,再趁乱扮成日本兵混出城。

  安排好何春香后,三人把吴庆给的图拿出来仔细研究一番,最后敲定到日军驻滁县司令部去搞车。

  日军驻滁县司令部守卫有一个中队兵力,司令官高桥龙三中佐。日军占领滁县后,为了把这里变成进一步实施侵略的桥头堡和重要的物资补给站,所以驻军数量相对较多。高桥上任不久就听说了依田中队全军覆没的事,根据各方面掌握的情报和自己对支那军队的了解,他判断对付依田的军队应该是撤退途中的中国正规军大部队,依田中队可能由于敌情不明而误中埋伏。而现在中国守军已经全面撤出这个区域,所以高桥中佐对搞好滁县地区的治安还是有信心的。

  按照图纸的路线,陈际帆三人很快来到了日军驻滁县司令部。为了行动方便,陈际帆让胡云峰和赵俊分别带上刺刀(就是死在何春香家里的日军的刺刀)。大门口亮着灯,两个守卫仍在勤恳地站岗。

  陈际帆选择了从一处围墙翻进司令部大院,根据图纸上的标识,司令官办公室和住处在院中间那幢大房子里,房子后面是军营,一个中队的士兵睡在里边。房子正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中型吉普。“就是它了”陈际帆心想。

  按照事先的计划,进入司令部后,立即找到高桥住处,杀掉高桥,然后制造混乱趁夜扮成日军夺车出城。

  陈际帆向其余两人出攻击手势后,赵俊和胡云峰分别从两侧靠近守卫的门岗,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各自从裤腿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尽管是在黑夜,刺刀寒光还是引起了两个守卫的注意,两人很警觉,正要拉枪栓喝问,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一双大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在感觉腰间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胡云峰和赵俊很快换好了衣服代替原来守卫站岗,而陈际帆一看他俩得手,便一个翻身,从旁边轻松上了二楼。

  院子二楼是司令官办公室兼住所,一楼是其他机构。陈际帆跳进的窗户正是司令官办公室,里面隔着一层木板的房间就是高桥的住处。高桥是日本军官中的少壮派,因在淞沪会战时立功而晋升中佐,派驻滁县。

  陈际帆刚一进窗户他就被惊醒了,不过他倒不会想到有什么危险,这司令部戒备森严,一般人即使进得来也不可能不被现。不过军人的习惯还是让他不大放心,高桥决定起来看看。

  日本木屐的声音让陈际帆震惊不小,他连忙找个地方先藏起来,只见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从一扇木门里走出来。这个日本人正是高桥,高桥径直朝着窗户走去,现窗户关着,没有任何异常,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际帆躲在暗处看见高桥来了又回去,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拿起手上的刺刀朝着高桥后背上刺去。谁料想这高桥也不是个庸手,眼看刺刀要刺到高桥的身上,只见高桥猛地一侧,刺刀刺空。陈际帆反应也很快,见刺刀落空,立即向前一滚,一个侧蹬踹在高桥的小腿上,高桥惨叫一声向前扑向地面,没等高桥落下,陈际帆把刺刀向上一送,锋利的刺刀刺进了高桥的腹部,然后两手抓住高桥的胳膊把他轻放在地上,高桥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腹部,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在戒备森严的司令部被人暗杀,他狠狠地回过头正要骂“八嘎”,就感觉有一双大手抓住自己的下巴。

  为了保险,陈际帆还是决定扭断他的脖子。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陈际帆拔出刺刀在高桥的衣服上蹭掉血迹后,把尸体顺在一边。然后就在办公桌上随便翻找起来,借助手表的微光,陈际帆在抽屉里找到一支9mm勃朗宁手枪和一盒子弹。

  “好东西!”陈际帆心中暗赞。那个时候勃朗宁手枪属于世界名枪,尤其是9mm口径被称为大威力。而日本造的王八盒子堪称二战最差手枪,所以有很多日本军官除了正式场合佩戴王八盒子外,还会通过一些渠道购买一支勃朗宁手枪作为自己的私人用枪。

  天已经快亮了,陈际帆轻轻推开窗户给楼下出信号。等陈际帆一落地,赵俊和胡云峰便忍俊不禁,因为陈队穿着这身日本军服实在是太合身了。陈际帆微笑着示意两人严肃点,然后三人轻轻向停在前面的吉普摸去。

  没有钥匙,但是难不倒他们。待汽车动后,陈际帆朝胡云峰使了个眼色,胡云峰会意,举起手中的三八式朝天上开了一枪。然后用日语大叫“敌袭”,紧接着又开了一枪。日军反应很快,第二枪枪声刚响,后边军营里哨音大作,日军纷纷从各自的营房冲出,不过大部分着装都很乱,有的甚至连枪都没有。

  见鬼子已乱,陈际帆命令开车。汽车路过院子大门时,两个守卫连忙过来询问,陈际帆想也不想抬手两枪将两个守卫干掉,然后扬长而去。

  陈际帆三人走后不久,驻滁县日军司令部便乱作一团。负责保卫的日军中队长再叫了半天的门后,感觉不妙,随后命人撞开高桥龙三的房门。

  望着顶头上司血淋淋的尸体,中队长全身上下一阵冰凉,要是抓不住凶手,自己只有剖腹谢罪。“八嘎”,中队恨得咬牙切齿,“全城戒严,抓住凶手!”

  何春香家离西门不远,吉普车花了五分钟赶到西门。西门已经戒严了,车上何春香吓得脸都绿了。

  西门守卫的日军果然把车给拦下了,赵俊从车上下来,冲着拦车的哨兵两个大耳光。“八嘎,我们奉命追击支那抵抗分子,耽误军情死了死了的。”

  出城后何春香问赵俊:“赵大哥,刚才你跟那个鬼子叽哩咕噜说些什么,怎么你打他他还很服从呢?”

  “这日本人就是贱骨头,你越是求他,他就越狠毒;你打他越狠他就会对你服服帖帖的。”赵俊回头对春香笑道。第十章 组织民兵日军驻滁县最高长官被人暗杀自己的住所,这是自“七七事变”以来日军在中国遭到的最严厉打击,担任司令部守卫的中队长被迫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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